兩人鼻尖幾乎相抵，氣息纏，細碎的對話落在空氣裡，甜得發膩。
隨後，講師轉向演義位面的張良形象，天幕上同步放出羽扇凌雲、夜觀天象、駕雲救主的神異畫面。
“民間之所以把張良寫半人半仙，是因為他太符合世人對‘完賢臣’的想象：有才而不傲，有功而不貪，有事而出，無事飄然遠去。正史是歷史的真實，演義是人心的嚮往，二者並不矛盾。”
進小組討論環節，趙雄與林自然而然湊一組，腦袋挨在一起，輕聲細語地流。
林翻開《西漢演義》，用指尖點著一段描寫張良施法破局的文字：
“你看這裡，演義裡的張良也太帥了，跟神仙一樣，揮揮扇子就搞定幾十萬大軍。但我還是更喜歡正史裡的他，有糾結，有忍，有選擇，每一步都走得不容易，這種真實的通，更打我。”
趙雄順著指的地方看去，指尖不經意過的手背，語氣耐心又溫和：
“你看得很。演義是把張良‘神化’，滿足大家的崇拜；正史是把張良‘人化’，讓我們看見一個有有的智者。他不是天生就通，是經歷過國破、失敗、漂泊、世之後，才慢慢活明白的。也正因為真實，才更值得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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