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新人，”他開口了，語速比平時更慢，好像在斟酌著怎麼開口，“什麼職業？”
“天機。”凌縱回答得很快，“剛建的號，才二十多級。他之前沒玩過MMO，所以手生得很，不過腦子轉得快，教起來還算省心。”
“我沒什麼事，”傅竦山盯著螢幕上的匹配介面，“也可以幫你帶。”
“啊？”凌縱的聲音從耳機裡冒出來，“你幫我帶？”
傅竦山沒有重複第二遍，他等著反應過來。
“可是你不是很忙嗎？”凌縱的語氣變得猶豫起來，“你每天都在看檔案，我哪好意思讓你幫我帶一個……你都不認識的人。”
“二十多級的天機，帶到滿級，大概需要多久。”
“呃……如果他學得快的話，可能再三西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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