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竦山閉了一下眼睛。他腦子裡閃過一個想法，其實他上午開會的時候就想過了。傅氏旗下有一家做城市規劃和智慧通的子公司，跟好幾個省級測繪院有長期合作，那邊日常工作大量用到GIS和遙資料理。凌縱的專業完全對口，去了就能首接上手。他甚至不需要跟誰打招呼，一句話的事，人事那邊會把什麼都安排得妥妥帖帖。實習證明，蓋章，走流程，都不是問題。
但他不能這麼幹。
凌縱選地理所，是因為那是能憑自己績夠到的最好單位，是自己挑的，自己爭取的。如果他把塞進傅氏的公司裡，的實習經歷就變了一個有錢人的安排，簡歷上那一欄寫出來的名字再漂亮，也經不起任何人多問一句“你怎麼進去的”。不會同意，的格他太清楚了。就算不知道他是傅氏的掌權人，就算他編一個理由把這件事包裝得天無，那也是在拿的前途給自己的安心買單。
他沒有那個資格。
晚上十點十分，傅竦山己經回到了別墅。他洗完澡頭髮還沒完全乾，溼的髮尾在後頸上，坐到書房的椅子上，開啟電腦，遊戲介面載到一半的時候，就收到了凌縱的QQ訊息。
【全自闖禍機】：竦山竦山竦山！
【全自闖禍機】：你說的方法有用！！！
【全自闖禍機】：周老師下午居然誇我了！！好吧也不算誇，但說“你提的這幾個問題還不錯”，我突然覺我這輩子都值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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