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縱盤坐在地毯上，面前攤開著幾個從儲櫃裡翻出來的箱子。原本是想找一份很久之前的測繪資料備份，結果在一個紙盒裡翻出了一本厚重的相簿。
相簿的封皮是深藍的絨材質，翻開第一頁，一張照片從夾層裡了出來，掉在地毯上。
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學位服的年輕男人，背景是一大片綠的草坪。男人的五廓比現在稍微青一點，但表比現在更加鬱疏離。他沒有看鏡頭，視線落在畫面外的不知名角落，手裡隨意地拎著一頂學位帽。
書房的門被推開，傅竦山端著兩杯溫水走進來。
“找什麼？”他把水杯擱在書桌，走到凌縱後，視線越過的肩膀落在那張照片上。
“你。”凌縱把照片撿起來，舉到半空，“這是哪兒？你畢業的時候連張正臉都不給鏡頭留嗎酷哥？”
傅竦山在旁邊坐下來，看了一眼那張照片，那時候他要忙的事太多了，連畢業典禮都是走個過場。
“康奈爾。”他拿過那張照片，隨手夾回相簿裡，“沒什麼好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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