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侯亮平說得對，但在漢東這些年，見過太多案子因為各種阻力無疾而終。
有時候，不是不想查，是真的查不。
“侯局，”一首沒說話的偵查員周正開口了，“我支援徹查。但方法上，是不是可以更策略一些？比如，先從鑫達建築查起，如果真有趙瑞龍的影子，再順藤瓜。這樣既辦了案，也留有餘地。”
侯亮平轉過，點點頭：“老周說得對。我們不是莽夫，辦案要講策略。這樣，鑫達建築這條線，老周你負責，帶兩個人，從工商註冊、稅務、銀行流水查起，把所有能查的都查一遍。”
“明白。”周正點頭。
“亦可，你除了辦手續，還要盯一下明區財政局那邊。重點查當時是誰決定退款的，程式是否合規。這件事可以和紀委那邊協調，他們應該也在查。”
“好。”
侯亮平重新坐下，目掃過每一個人：“同志們，礦工新村的悲劇，我們不能讓它白白髮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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