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看著弟子的反應，並不意外，緩緩道：“沒錯，就是他。淮安這幾年在他的帶領下，經濟發展有目共睹，這次算是重任在肩。”
他語氣中帶著一對昔日學生的欣賞，“華是個有能力、有想法的幹部，當年在漢大讀書時，我就很看好他。”
祁同偉的臉上表複雜極了，有驚訝，有慨，甚至還有一難以言喻的苦和自嘲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彷彿要將中的積鬱都吐出來，聲音帶著些微的沙啞：“真是沒想到……老師，華他……他是我同寢室的兄弟，睡在我下鋪。”
高育良微微頷首，表示知：“嗯，我記得，你們那時候關係很不錯。說起來，華和你，都曾是我的學生。”
“是啊，同窗，上下鋪……”祁同偉苦笑著搖了搖頭，目向書房窗外沉沉的夜，思緒彷彿回到了那個充滿理想和激的青年時代。
“那時候，我們倆關係最鐵，常常一起上課，一起在圖書館看書，一起討論時政，都想著將來要在仕途上有所作為，甚至開玩笑說以後要互相提攜……沒想到，這麼多年過去，他會以這種方式回來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下去，充滿了無盡的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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