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祁同偉，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，將外界的聲音與方才那番微妙的鋒一同隔絕在。
祁同偉的主靠攏是一個積極的訊號，但高育良的態度、沙瑞金即將到來的衝擊，以及盤錯節的趙家勢力，都需要他步步為營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轉回到辦公桌前，將下午彙報的幾個關鍵要點在筆記本上做了簡要記錄，特別是財政風險和發改委提到的幾個重大專案卡點。
他理公務的效率極高，不到半小時，便將需要急批示的檔案理完畢，其餘則分類放好，留給明天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拿起線電話：“曉，安排車，我去軍區大院一趟。”
“好的，林省長，我馬上通知司機。”鄭曉的聲音沒有毫遲疑，儘管這個時間點去軍區大院顯得有些突兀，但他深知什麼該問，什麼不該問。
夜初降，黑的奧迪A6平穩地駛出省政府大院，匯車流。
林華靠在後座，閉目養神，但大腦卻在飛速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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