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區信訪局，一樓接待大廳。
林華並沒有亮明份，他讓方政等人在稍遠等候，自己則混在零星幾個前來辦事的群眾中，走向那個著名的低矮視窗。
他試著像普通群眾一樣上前諮詢。
視窗的高度極其尷尬，站著太高，需要大幅度彎腰低頭。
想看清窗口裡面的況，幾乎必須半蹲下去，姿態狼狽而卑微。
林華嘗試變換了幾個姿勢，都覺極其不適，尊嚴在這種視窗設計面前然無存。
窗口裡面，一個三十多歲、表淡漠的工作人員正低頭看著手機，對視窗外的人搭不理。
林華強著不快，用平和的語氣問道：“同志，請問一下，關於棚戶區改造的問題，是在這裡諮詢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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