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國富離開後，沙瑞金又在窗前站了許久。
夜幕徹底降臨，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，他回到辦公桌前，拿起那部紅的保電話，沉片刻，撥通了一個京城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，一個沉穩而略帶滄桑的聲音傳來：“喂，瑞金啊。”
“鍾老，這麼晚了，沒打擾您休息吧？”沙瑞金的語氣中帶著敬意。
“沒有，剛看完新聞。怎麼樣，到漢東還順利嗎？”電話那頭，正是沙瑞金背後的靠山之一，侯亮平的岳父鍾正國。
沙瑞金苦笑一下，沒有瞞：“鍾老，正要向您彙報。今天開了第一次常委會，討論幹部調整問題，就遇到了不小的阻力啊。”
他將常委會上的鋒，特別是關於幹部任命凍結與限期核查的事，以及最後的表決結果，簡明扼要地向鍾正國做了彙報。
“……鍾老，況比我們預想的可能要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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