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省長忽然嘆了口氣，那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緒。
他摘下眼鏡，用角了，又重新戴上，這個作讓他看起來不像是一位封疆大吏，更像是一位普通的、疲憊的老人。
“時間過得真快啊。”他著窗外，目有些悠遠，“我到漢東工作，己經十九年了。明年這個時候，就該退下來了。”
林華屏住呼吸。他知道，真正的談話現在才開始。
“人老了，就容易回想過去。”劉省長轉過頭，看著林華，“漢東這十幾年，變化很大。GDP翻了幾番，高速公路從三百公里增加到西千公里，貧困人口減了八。
有人說這是我和趙立春的功勞，我心裡清楚，這是中央政策好，是全省幹部群眾共同努力的結果。”
“劉叔叔，您太謙虛了。”林華誠懇地說，“漢東的發展有目共睹。您在省裡主政這些年，打下了堅實的基礎。
大家都說，沒有您當年的規劃和堅持，就沒有漢東今天的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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