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東省反貪局，空氣裡瀰漫著速溶咖啡和紙張堆積的味道。
陳海坐在侯亮平對面的椅子上，手裡拿著一沓剛打印出來的銀行流水和通訊記錄。
紙頁很厚，翻時發出嘩啦的輕響。他看得很慢，每一頁都停留不短時間，有時還會往前翻，對照之前的記錄。
“確定了。”
陸亦可的聲音打破了寂靜。的嗓子有些乾，清了清才繼續說：“目標賬戶今天下午西點十七分，在京州市國貿大廈一家奢侈品店，刷卡消費西十八萬六千元。
POS單簽名是歐菁，簽名筆跡經初步比對，與留檔樣本相符，這是監控畫面。”
他敲了幾下鍵盤，大螢幕切換。
高畫質畫面，從店斜上方的角度拍攝。一個穿米白套裝、拎著深手提包的人正在櫃檯前低頭簽字，側臉線條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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