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海卻緩緩搖了搖頭，那笑容裡多了幾分真切：“猴子，別為我的事分心，更別為此去做什麼不理智的事。你現在唯一的目標，就是把歐菁的案子辦好。
只有把這個案子辦無可挑剔的鐵案，把每一筆罪惡都查清查實，把每一份證據都牢牢釘死，才能證明我們當初的行，不是魯莽，才能證明歐菁該抓，我們的方向沒錯。這是我，也是你現在最該做的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走到窗邊，著樓下漸次亮起的燈火，語氣平和地繼續說：“至於我，去檔案室，未必是壞事。
這些年，一首像陀螺一樣轉，很有能靜下來的時候。
檔案室清靜，正好可以看看書，系統地梳理梳理一些東西。
而且……”他轉過，臉上泛起一溫暖的，“有時間可以多陪陪小皮球，早上能送他，晚上或許也能接他放學，陪他吃吃飯，檢查檢查作業。這些年，虧欠他太多。”
侯亮平的視線瞬間模糊了。
“陳海，”侯亮平向前一步，一字一句，彷彿用盡全力氣在承諾，“我向你保證，歐菁的案子，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，查個底兒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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