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可能一時無法理解您的苦心。”他斟酌著詞句，“但明眼人都看得出，陳海現在離開反貪局，其實是避開了最激烈的矛盾。
侯亮平有背景，可以。陳海沒有這個資本，您這是在救他。”
高育良沒說話，看著窗外。
越來越亮，樹的葉子在風裡搖晃，投在窗上的影子也跟著晃。
“侯亮平最近作很大。”高育良像是自言自語，“歐菁的案子，他是不查清楚不罷休。
李達康那邊，力也大。這個節骨眼上，陳海如果還在反貪局，還在侯亮平邊，他會為靶子。李達康不會侯亮平，但陳海，容易。”
“是。”林華點頭，“而且，丁義珍的案子還沒結，裡面水深。陳海太首，不會拐彎，容易被人當槍使，也容易被人下套。檔案室雖然清閒，但安全。”
“安全？”高育良笑了一聲，那笑聲裡有點說不清的東西，“這漢東，現在還有安全的地方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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