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笑，想表現得輕鬆，但角搐了幾下，最終沒能笑出來。
“起訴我？為什麼？”
“權糾紛。他們認為你用大風廠抵押借款時，並沒有如實告訴他們，他們認為你侵佔了他們那40%的份。”
侯亮平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省司法廳組建了法律援助團，免費幫他們打司。應該很快就要立案了。”
蔡功的手開始抖。他雙手叉握在一起，想控制住，但沒用，手指的抖清晰可見。
“猴子，”他抬起頭，眼睛裡有，“你信我嗎？我是那種人嗎？我會坑工人的錢？”
“包子，我是檢察，我只看證據。”侯亮平說，“工人的律師會去找證據，法院會看證據。你有沒有做，證據說了算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蔡功的聲音哽咽了，“猴子，我們是同學啊，高中的時候睡上下鋪。我打呼嚕，你每次都用枕頭砸我，記得嗎？高三那年你發高燒，是我揹你去醫院的，在醫院守了一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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