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家人，我會安排好。”祁同偉打斷他，“你兒子在國外讀書的費用，我會繼續負責。家人的生活費用，也不用擔心。至於你妹妹...現在還是正科級吧？我可以想辦法，兩年，幫解決正。”
陳清泉閉上眼睛。這是易，用他一個人的自由，換取家人的安穩和前途。
“如果我...不答應呢？”
祁同偉的表終於有了一變化。
“老陳，我們都是高老師帶出來的人，應該明白一個道理，在制裡，個人的命運往往不掌握在自己手裡。”他緩緩說道，“你一個人扛，最多是濫用職權、賄。但如果你不扛，牽扯出來的，就不止這些了。到時候，你的家人，你的妹妹，還能在制待下去嗎？”
威脅，赤的威脅。陳清泉後背一陣涼意襲來。
“侯亮平那邊...會信嗎？”
“信不信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證據。”祁同偉說，“只要你不說，就沒有證據指向其他人。歐菁的口供，只會涉及你。至於大風廠的問題，本判決是符合法律的，你只不過是加快了進度而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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