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知道，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。陳清泉己經築起了一道堅固的防線，他只承認那些無關要的問題——在歐菁介紹下認識了一些商人，收過一些“諮詢費”，去過山水莊園消費。
但對核心問題，他與山水集團的關係，他在大風廠案件中的枉法裁判，一概否認。
“今天就到這裡。”侯亮平站起，“你好好想想，想清楚了，隨時可以找我們談。”
陳清泉也被幹警帶了起來。在走到門口時，他突然回過頭，看著侯亮平：“侯局長，我知道你想查什麼。但我勸你，有些事，適可而止。查來查去，對誰都沒好。”
侯亮平平與他對視：“該查的，我一定會查清楚。不管涉及到誰，不管背後有什麼人。”
陳清泉笑了笑，那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意味，然後轉離開了審訊室。
門關上後，陸亦可放下筆，了發酸的手腕：“他比我們想的要狡猾。只承認那些邊緣問題，核心問題一概否認。”
“不是狡猾，是知道我們手裡沒有確鑿證據。”侯亮平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深沉的夜，“他只承認那些我們可能己經掌握的事——收商人的錢，去山水莊園消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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