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春林念得不快不慢，聲音平穩，沒有起伏。
“考察中也聽到一些反映。主要是兩個方面：一是工作方式有時比較簡單，批評同志不夠注意方法。
二是與社會人員往方面，需要進一步注意界限。”
他合上資料夾，補充了一句：“總來看，祁同偉同志符合基本提拔任職條件。組織部意見，同意提請常委會研究。”
這段話的最後一句，他說得很輕，但每個人都聽見了。
高育良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林華在筆記本上寫了個字，又劃掉。
沙瑞金等了幾秒，開口：“材料大家都看了。考察況春林同志也介紹了。有什麼意見，都說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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