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你回家很談工作，今天說了這麼多。”趙鈺瑩乾手，走過來坐在他邊，“是遇到什麼難題了嗎？”
林華握住妻子的手：“難題一首都有，只是今天特別清晰地到，我們的每一個決定，都會產生深遠的影響。就像下棋，一步走錯，可能滿盤皆輸。”
“那就好好下。”趙鈺瑩輕聲說，“我相信你的判斷。”
簡單的一句話，卻讓林華心頭一暖。
“對了，”趙鈺瑩忽然說，“我們系下個月有個學論壇，主題是‘歷史視野下的城市發展與治理’，請了幾位國知名學者。你要不要來聽聽？也許對你們的工作有啟發。”
“都有誰來講？”
“北大的李教授，清華的王教授，還有社科院的一位專家。”趙鈺瑩說，“他們研究的雖然是歷史，但對現代城市問題很有見地。
特別是李教授，他研究中國城市史幾十年，對城市規劃、通發展有很多獨到見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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