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省長，宣傳部請示，是否可以進行一正面宣傳，突出救援人員的人事蹟？”方政走過來，低聲詢問。
林華沉默片刻：“可以，但必須實事求是，不能過度喧染。
重點是救援進展和實際困難，不是個人英雄主義。
另外，讓宣傳部派人採訪這些家屬，聽聽他們的聲音，看看他們需要什麼。”
“明白。”
太完全升起來了，但冬日的蒼白無力，幾乎覺不到溫度。
廢墟上升騰的煙塵在線中清淅可見，象一場不會結束的噩夢。
林華重新走回指揮中心，路上遇到幾個正在休息的消防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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