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”一聲，有人倒了茶杯。會議室裡響起低低的吸氣聲。
李達康的臉終於變了，他的手指停止了敲擊，握了拳頭：“華同志，你這些話是什麼意思？是在暗示我和中福集團有什麼不正當關係嗎？”
“我沒有任何暗示。”林華平靜地說，“我只是陳述事實。事實是，這五個億的資金到底去哪了？而礦工新村卻只做了三天樣子，錢消失了。因為這條從未更換的燃氣管網，六個人死了，還有更多人躺在醫院裡。”
他一字一頓地問：“達康書記，你覺得這些事實，說明了什麼？”
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。所有人都看著李達康，等待他的回答。
李達康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。當他再次開口時，聲音恢復了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疲憊：“林省長，如果你懷疑我李達康有什麼問題，大可以讓紀委來查。
我李達康行得正、坐得直，不怕調查。但今天這個會議，是為了研究事故理，不是為了搞人攻擊，更不是為了借題發揮，打擊報復。”
“打擊報復？”林華笑了，“達康書記，你想多了。我和你沒有私人恩怨，今天坐在這裡，也不是為了報復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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