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曉慧用力點頭：“我知道，我己經讓人去探聽了。反貪局那邊封鎖得很嚴，但總會有隙。”
“嗯。”趙立春沉片刻，“我一會給高育良打個電話。他現在還是漢東的政法委書記，雖然被沙瑞金架空了不，但畢竟位置在那裡，訊息應該比我們靈通。看看他那邊怎麼說，至……探探他的口風。”
提到高育良，趙立春的眼神有些複雜。高育良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，算是他的門生。
但此一時彼一時，高育良如今自難保，在沙瑞金的強勢之下步步退讓，還能剩下多分和膽量，實在難說。
“高育良？”趙曉慧眉頭微蹙，“他……他現在還管我們的事嗎？沙瑞金盯他盯得那麼。”
“管不管，打個電話就知道了。”趙立春淡淡道，“不管怎麼說，我對他有知遇之恩。
這個時候，他就算不能明著幫忙，點訊息，或者在規則允許的範圍稍稍過問一下，總還是有可能的。我們不能把所有希都放在一個人上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安排：“另外，晚些時候，你親自去聯絡一下林正。他是省檢察院的常務副檢察長，位高權重，而且……早些年他兒子那件事，我幫他下去了，他欠我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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