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廳裡流淌的音樂似乎都變得有些刺耳。林正到後背有些發涼，他知道，自己今天不給出一個能讓趙家暫時滿意的答覆，恐怕是走不出這個門了。
趙曉慧既然敢親自來，就絕不會空手而歸，至，要拿到一些東西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彷彿下定了很大的決心，也微微前傾，低了聲音，表顯得誠懇而無奈：“二小姐，”他換了個更顯親近和鄭重的稱呼，“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，我林正要是再推三阻四，那就真不是人了。是，老書記對我恩重如山，這份，我記著，從來沒敢忘。”
他先再次肯定，穩住趙曉慧的緒。
“但是，”他話鋒再次轉折，但這次轉折的方向不同了，“你讓我想辦法把瑞龍弄出來，我實話實說，真的做不到。
侯亮平把瑞龍控制得死死的，我現在連人都見不到，更別說手案件、影響結果了。
沙書記親自盯著，誰誰死。這一點，請你，也請老書記，務必理解我的難。”
趙曉慧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但沒說話，等著林正的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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