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早有心理準備，但親耳聽到劉省長說出這句話，他心中還是泛起一陣波瀾。
不是驚訝，而是一種複雜的緒。有對這位在漢東耕耘多年的老省長的些許敬意和不捨，也有對自己即將面臨的全新局面的審慎與力，更有一……難以言喻的期待。
劉省長看著他，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，甚至帶著點解般的輕鬆：“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，年前，我就該退了。這把老骨頭，也該歇歇了。”
“這麼早？”林華適時地表達了自己的“惋惜”，語氣真誠的說道，“劉省長，您的……不再等等看了？漢東的很多工作，還需要您掌舵。”
“等不了嘍。”劉省長擺擺手，站起，慢慢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，背對著林華，著窗外悉的景。灑在他有些花白的頭髮和不再拔的背影上，竟顯出幾分蒼老和孤寂。
“我的，我自己清楚。高，心臟也不太好，醫生早就警告我要多休息。在漢東呆了二十多年了，從基層到省長，最好的年華都留在這裡了。”他的聲音有些悠遠，彷彿穿了時，“看著漢東從當初那個不起眼的農業大省，一步步發展到今天的工業強省、經濟大省，高樓林立，車水馬龍……我心裡，其實欣的。”
他沒有轉，象是在自言自語，又象是在對這片土地做最後的告別：“你的能力，我看在眼裡，也相信你能做得更好。
這次去京城，我專門見了老爺子，把你的況，還有漢東的況，都詳細說了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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