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業務可以學。但立場、原則、以及和舊有利益切割的決心，是學不來的。”
高育良目深邃，“瑞金書記是空降兵，在漢東基不深。他要用的人，第一是忠誠，第二是乾淨，第三才是能力。至於專業，可以配強助手嘛。”
書房裡再次陷沉默。
祁同偉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敲，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作。
林華則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，目幽深。
“我們不能幹等著。”高育良打破了沉默，“常委會上，沙瑞金的提名不能讓他過。
我們不能讓瑞金書記那邊把名單定了，我們再被討論。得有自己的提議，有自己的考慮。至，要爭取主。”
他看向祁同偉和林華：“你們倆，有什麼想法？覺得誰合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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