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華看著棋盤，沉思片刻，笑著搖搖頭：“高老師棋高一著，我輸了。”
“是你心思不在這上面。”高育良端起祁同偉遞過來的茶，吹了吹，“還在想陳海的事？”
林華也不否認：“陳海是個變數。用好了，是把利劍。用不好……”
“用不好，也不會傷到我們自己。”高育良抿了口茶，淡淡道，“提名他，是給他機會，也是表明我們的態度。
用不用，怎麼用，決定權在上面。我們只是推薦。了，自然好。
不，我們也表達了支援乾淨幹部、打破舊格局的立場，不虧。”
他放下茶杯，看向窗外的夜，聲音悠遠：“這盤棋，才剛剛開始。政法委副書記是一個子，呂州地鐵也是一個子。
怎麼下，既要看自己手裡的棋，也要看對手怎麼走。有時候，看似無關的閒棋，反而能決定最後的勝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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