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委談話室裡，空氣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。
劉新建被押進來時，手腕上的手銬在燈下泛著冰冷的金屬澤。
他環視房間，目掃過沙瑞金嚴肅的面容，田國富審視的眼神，季昌明皺的眉頭，最後落在侯亮平上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，劉新建沒有選擇留給他的那把椅子，而是徑首走向窗邊，在靠窗的一個位置坐下。
這個位置離窗戶不過三步距離，窗外是省委大院修葺整齊的綠化帶，再往外是漢東的權力中心。
“劉新建，坐這裡。”侯亮平指了指房間中央那把孤零零的椅子。
“這裡好的，空氣好。”劉新建平靜地說，手銬在窗臺上輕輕一磕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微微側，正好能同時看到窗外的景象和房間裡的每個人。
沙瑞金和田國富換了一個眼神。季昌明輕輕搖頭，示意不要在這種細節上糾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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