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曉慧等待著下文，但父親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只是坐在那裡，看著窗外濃重的夜，彷彿要看穿這夜背後的什麼東西。
“瑞龍己經上飛機了，去港島。”趙曉慧說，“我讓他等訊息，如果事態平息就回來，如果控制不住，就從香港轉道去國外。”
趙立春點點頭：“你安排得很好。”
“爸，劉新建他……”趙曉慧猶豫了一下，“他為什麼要這麼做？他只要扛住不說就行了，就算判刑，我們也能想辦法讓他減刑，等他出來，我們照樣可以照顧他。他為什麼……”
“因為他知道，他扛不住。”趙立春打斷兒，聲音裡有一種察世事的滄桑，“劉新建跟了我這麼多年，我瞭解他。
這個人，重義，但也認死理。他一旦認準了什麼事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他知道，沙瑞金他們這次是真格的。他也知道，一旦開口，就停不下來。他會供出瑞龍，他不想為那樣的人，所以他選擇了另一條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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