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在口袋裡不停的震，是鍾小艾。
侯亮平盯著螢幕看了很久，首到震停止。但幾秒鐘後，又震起來。這一次，他接了起來。
“怎麼樣了？見到高老師了嗎？他怎麼說？”鍾小艾的聲音很急。
侯亮平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但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“亮平？你說話啊！”鍾小艾更急了。
“見了，剛從高老師家裡出來。”侯亮平的聲音嘶啞得可怕。
“然後呢？他怎麼說？答應幫你了嗎？”
侯亮平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像是找到了發洩口，一腦地把剛才在高育良家的事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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