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省委大樓裡瀰漫著一層薄霧。
高育良特意比平時早到了半個小時，他知道沙瑞金有個習慣——每天早晨七點半到辦公室，理一個小時檔案，然後才正式開始一天的工作。
七點西十分，高育良輕輕敲響了省委書記辦公室的門。
“進來。”裡面傳來沙瑞金沉穩的聲音。
推門進去，沙瑞金果然正在批閱檔案。早晨的過落地窗灑進來，在他上鍍了一層金。
辦公桌上堆著兩摞檔案，一摞是己閱的，一摞是待閱的，涇渭分明。
“育良書記，這麼早？”沙瑞金抬起頭，摘下老花鏡，臉上出恰到好的微笑。
“瑞金書記早。”高育良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，姿態放鬆，但眼神里著認真，“有點工作想和您彙報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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