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海的表出現了明顯的變化，他的結滾了一下，微張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終究沒發出聲音。
高育良看著這一幕，心裡有數。
這種反應是真實的，如果是裝出來的，反而會有過度的表演痕跡。
“高老師，我……”陳海終於開口，聲音有些發乾，“我現在是文件室主任，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麼？”高育良接過話頭，“而且因為侯亮平的事，你被調離了反貪局？陳海，那件事的前因後果，組織上清楚。嚴格來說，你是被牽連的。組織不會讓一個好乾部永遠坐冷板凳。”
陳海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。這個過程中，他眼中的尤豫漸漸被一種複雜的芒取代——是重新燃起的職業熱。
“沙書記的意見呢？”陳海問，問得很直接。
高育良欣賞這種直接。在場待久了，太多人說話繞彎子，陳海這種直來直去的風格反而難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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