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是。”劉生重新出微笑，“你現在要做的，是兩件事。第一，把你在國的資產理好，該轉移的轉移，該藏的藏。第二，收集沙瑞金、侯亮平他們的把柄。”
“把柄？”趙瑞龍皺眉，“他們那種人，能有什麼把柄？”
“是人就有弱點。”劉生說，“沙瑞金有沒有？侯亮平有沒有？祁同偉有沒有？只要用心找，總能找到。有了把柄，就有了談判的籌碼。到時候，就不是他們查你，而是你制約他們了。”
趙瑞龍眼睛一亮。這倒是個思路。
“可是，我在國的人，現在都不敢了。”趙瑞龍說，“劉新建死了，其他人也都嚇得躲起來了。誰還敢幫我收集把柄？”
“你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了？”劉生笑了，“北樓，最不缺的就是人脈。地的、港島的、海外的，員、商人、律師、偵探，只要有錢，什麼人都能找到。”
趙瑞龍明白了。劉生這是在推銷他的“增值服務”。
“需要多錢？”趙瑞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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