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高老師，是我，華。有件事想向您彙報一下……”
離開林華家，祁同偉沒有立即回公安廳。他把車開到江邊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停下。
夜中的漢東江，江水滔滔，江風凜冽。祁同偉站在江邊，任憑江風吹他的頭髮。
他的心很。被舉報的恐慌，對未來的不確定，對高小琴的擔心，種種緒織在一起，讓他幾乎不過氣。
手機響了，是高小琴打來的。
祁同偉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接了起來。
“同偉，你在哪？”高小琴的聲音裡帶著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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