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放棄。他相信祁同偉一定有問題，只是藏得很深。
“好，我們繼續。”侯亮平說，聲音恢復了平靜，“第西個問題：關於山水集團。據我們瞭解，山水集團在漢東的多個專案中，都得到了特殊關照。
比如去年市中心的那個地產專案，山水集團以低於市場價30%的價格拿到了地。再比如前年高速公路的那個標段，山水集團中標的價格比其他公司高出20%，但最終還是中標了。這些，和你有沒有關係？”
祁同偉笑了：“侯局長，你這個問題問得很有意思。山水集團拿專案，是商業行為，是市場競爭的結果。
我是公安廳長，不管土地出讓，不管工程招標。
山水集團能不能拿到專案，怎麼拿到專案，和我有什麼關係？難道就因為我和高小琴是朋友，山水集團拿到專案就是我關照的？那漢東這麼多企業，這麼多老闆，是不是都和我有關係？”
“你不要避重就輕！”侯亮平說，“我們都知道，在漢東，沒有你的關照，很多事辦不。山水集團能發展得這麼快，能拿到這麼多專案，你敢說和你沒關係？”
“我敢說。”祁同偉首視侯亮平的眼睛，“山水集團的發展，是高小琴有本事。和我祁同偉，沒有任何關係。如果你有證據證明我關照了山水集團，請拿出來。如果沒有，就不要在這裡憑空猜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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