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像是在為自己和祁同偉辯護，但也像是在提醒我們，他們會有什麼後果。”
侯亮平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在威脅我們？”
“不完全是威脅，更像是一種易。”陸亦可分析道，“在告訴我們：祁同偉是有功的，山水集團是有貢獻的，如果我們適可而止，大家相安無事。如果我們非要查到底，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後果。”
“可笑！”侯亮平冷笑，“以為是誰？一個商人，也敢跟我們談條件？”
“但不是普通的商人。”陸亦可嚴肅地說，“是山水集團的總經理，是趙瑞龍的白手套，是祁同偉的人。
手裡掌握的資源和人脈，可能超出我們的想象。侯局，這個案子越查越深，我們要小心。”
侯亮平看著陸亦可，突然到一陣疲憊。從劉新建案到祁同偉案，從趙瑞龍到高小琴，這個案子像一張大網，越拉越大，牽扯的人越來越多。而他，彷彿陷了一個泥潭，越掙扎，陷得越深。
但他不能放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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