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侯亮平，作為沙瑞金的反腐利劍，不按常理出牌，用這種手段對付高小琴，雖然激進，卻也符合他一貫的風格。
至於趙東來……林華眼中閃過一瞭然。這位京州市的公安局長，能力有，野心也不小。
如果祁同偉倒臺，空出來的省公安廳長位置，對他巨大。
他如此積極配合侯亮平，甚至可能默許或主導了某些邊緣手段，機不言自明。只是，高小琴絕非易與之輩，在漢東經營多年，關係網複雜，背後可能還牽扯更深的勢力。
這麼啃，萬一崩了牙，或者被對方抓住程式上的把柄反咬一口，趙東來恐怕第一個吃不了兜著走。
而侯亮平背後站著沙瑞金，或許敢冒這個險。
但沙瑞金的目標是趙立春留下的整個系，需要的是確鑿的證據和穩妥的推進，過於激進的手段如果導致局面失控，或者引發強烈的反彈，也未必是沙瑞金願意看到的。
自己作為主管省政府常務工作的副省長，理論上可以過問，但此刻首接介，時機並不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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