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說，趙瑞龍保不住我，但他能……也能毀了我。” 杜伯仲打了個寒，顯然對那次會面心有餘悸。
“我……我當時怕了。真的怕了。趙瑞龍己經靠不住了，祁同偉又是公安廳長……我鬥不過他們。所以……我就把所有證據的碟，都給他了。”
侯亮平眉頭鎖：“一點都沒留？備份也沒有？”
杜伯仲艱難地搖搖頭：“他盯得很……我不敢。而且，他……他還給了我五千萬。” 說到這裡，杜伯仲眼神閃爍，聲音幾不可聞。
“多錢？” 侯亮平立刻捕捉到這個細節。
杜伯仲支吾了一下，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。在侯亮平銳利的目視下，他終於還是低聲囁嚅道：“他……他說是補償我的損失，還有……封口費，有五千萬。”
五千萬！又是一個驚人的數字！但這筆錢，杜伯仲在之前的代中刻意迴避了。
“這筆錢，你現在放在哪裡？” 侯亮平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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