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有點小事，想問問你。”趙立春沒有繞太多圈子，首接切主題，“你那裡，有華同志的電話吧？就是林副省長的私人號碼。”
高育良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果然！趙立春果然是衝著林華來的！他要林華的私人號碼想幹什麼？是趙曉慧那邊沒談攏？還是趙立春有了別的想法，想要繞過趙曉慧，首接和林華對話？
一瞬間，無數念頭在高育良腦海中閃過。他下意識地到一陣不安。趙立春這個人，他太瞭解了，心機深沉，尤其擅長在絕境中尋找翻盤的機會，甚至不惜行險一搏。他現在找林華，絕對沒好事。
“老書記，”高育良的聲音依舊平穩，但語氣裡多了幾分謹慎和探究，“您要華的電話是……有什麼事嗎？方便的話，要不要我先幫您轉達一下？或者，我讓他給您回個電話？”
他沒有立刻給出號碼，而是試圖打探趙立春的真實意圖。這既是對林華的一種保護，也是他作為曾經的老師，一種本能的、對潛在風險的規避。
電話那頭的趙立春，顯然聽出了高育良的推和試探。若在以往，以他的脾氣，被人如此盤問，恐怕早就火了。但今時不同往日，他現在是有求於人，不得不下心頭的不快。
短暫的沉默後，趙立春的聲音再次傳來，語氣裡多了一不易察覺的煩躁，但依舊保持著表面的客氣：“育良啊，沒什麼大事，就是有些事，想跟華同志通一下，聽聽他的看法。你知道的，我現在不在其位，有些況不瞭解，華同志年輕有為，他的意見很重要。”
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，但高育良一個字都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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