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亮平來了，坐。”沙瑞金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，放下了手中的檔案。
“沙書記。”侯亮平微微躬，在椅子上坐下，腰背得筆首，臉上還帶著一未褪盡的慍。
“這個時間過來，是案子有進展了？”沙瑞金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水面上的浮葉，語氣平和地問道。他大概能猜到侯亮平的來意，慧龍集團那邊發生的事，自然有人會第一時間向他彙報。但他還是想聽聽侯亮平本人怎麼說。
“沙書記，案子還在攻堅，趙瑞龍很。”侯亮平先簡單彙報了一句，隨即話鋒一轉，語氣變得激起來，“但是，現在出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，可能干擾甚至破壞我們整個偵查工作！”
“哦？什麼問題？”沙瑞金放下茶杯，微微前傾，做出傾聽狀，眼神平靜，看不出什麼緒。
侯亮平從公文包裡拿出那份報告，雙手遞給沙瑞金：“沙書記，您先看看這個。這是今天上午在慧龍集團發生的況，以及我們的一些分析和擔憂。”
沙瑞金接過報告，沒有立刻翻看，只是放在手邊，目依舊看著侯亮平：“你說說看，怎麼回事？”
侯亮平深吸一口氣，開始敘述。他從接到周正電話，到親自趕往慧龍集團，與國資委吳傑的對話，以及他如何依法阻攔並提出監督條件，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。在敘述過程中，他不可避免地加了自己的緒和判斷，語氣越來越激，言辭也越來越尖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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