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箱啤酒見底，桌上的烤串也消滅得差不多了。林華看了看時間，己經快九點了。他招手來老闆娘結賬，兩人搶著付錢，最後還是林華付了錢。
兩人走出燒烤攤，晚風一吹，酒意散了大半。街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華，一路順風。京城那邊，有什麼訊息，隨時聯絡。”祁同偉出手。
林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：“漢東這邊，就給你了。保持聯絡。”
沒有更多的話語，兩人在街口分開，一個走向省政府家屬院的方向，一個走向另一邊。
夜中，他們的背影很快融人群，但剛才那番在煙火氣中的談，卻如同投平靜湖面的石子，在各自心中，在漢東未來的棋局上，漾開了難以平息的漣漪。
林華沒有坐車，慢慢踱步走回省委大院。晚風帶著涼意，吹在微醺的臉上，很舒服。
他腦子裡回想著剛才和祁同偉的談話，回想著京城的波譎雲詭，回想著漢東的暗流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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