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國富手裡也拿著一個檔案袋，臉同樣凝重，眉頭鎖，似乎心事重重。看到侯亮平，他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點頭：“亮平同志，你也來了。”
“國富書記。”侯亮平勉強出一笑容，心裡卻咯噔一下。田國富怎麼也來了？而且看他的臉，似乎也有急事要找沙書記？難道……
兩人沒有多寒暄，田國富也走到沙瑞金辦公室門口，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疑和凝重。侯亮平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裡面傳來沙瑞金沉穩的聲音。
侯亮平和田國富一前一後推門進去。沙瑞金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批閱檔案，聽到靜抬起頭，看到兩人一起進來，臉上出一笑容：“喲，國富同志，亮平同志，你們倆怎麼一塊來了？看來都有急事啊。坐，坐下說。”
沙瑞金的態度很輕鬆，甚至帶著一調侃。但侯亮平和田國富卻輕鬆不起來。兩人在沙發上坐下，卻都坐得筆首，神嚴肅。
沙瑞金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，放下手中的筆，微微前傾，目在兩人臉上掃過：“怎麼了？出什麼事了？臉都這麼難看。”
侯亮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田國富，田國富也正好看向他。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那抹猶豫和為難。侯亮平不知道該不該在田國富面前說，而田國富似乎也有顧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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