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，沙瑞金到一陣強烈的煩躁和恐慌。他拿起桌上的煙盒，出一支菸，點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辛辣的煙霧湧肺腑，才稍稍下了心頭的悸。不，絕不能讓它發酵！必須立刻控制住！
他摁下部通話鍵，聲音因抑而有些沙啞：“小白，你進來一下。”
很快，門被推開，秘書小白快步走了進來。他跟了沙瑞金十幾年，深得信任。但此刻，他一進門，就敏銳地察覺到了辦公室裡異常抑的氣氛，以及沙瑞金臉上那從未見過的沉。
“沙書記，您找我？”小白小心翼翼地問道，心裡掠過一不安。領導剛剛單獨見了田書記和侯局長，兩人出來時臉都不好看，現在領導又是這副神……
沙瑞金沒說話，只是用夾著煙的手指，點了點桌上那兩份敞開的舉報信。
小白疑地上前一步，目落在那些列印的文字上。只看了一眼標題，他的臉“唰”地一下變得慘白，盡褪。他猛地抬頭看向沙瑞金，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，哆嗦著，想說些什麼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冷汗，幾乎是瞬間就浸了他的襯衫後背，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的汗珠。
“沙、沙書記……這、這是……”小白的聲音抖得不樣子。三年前那個夜晚，那些見不得的作，那些被他刻意忘的細節，如同水般湧回腦海。
他以為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自己理得天無，以為這件事會永遠埋藏在黑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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