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愣了一下，隨即笑道：“季檢，您指的是？”
季昌明的聲音不高，但很清晰，“我聽說，你跟老劉在案分析會上吵起來了？就因為要不要提前介？”
侯亮平臉上掠過一不以為然：“季檢，我不是跟他吵，是討論。那個案子線索很明確，涉案金額可能很大，當事人也有串供逃跑的風險。我
的意見是反貪局應該立即介，控制關鍵證據和人員。可劉檢非要等什麼更確鑿的證據，還要走一堆繁瑣的程式。這完全是浪費時間，貽誤戰機嘛！”
“程式繁瑣，那是為了保障辦案質量，防止出錯！”季昌明的語氣加重了一些，“檢察院辦案，最重要的是什麼？是事實清楚，證據確鑿！是經得起法律和歷史的檢驗！不是比誰作快，誰聲勢大！
你那種先控制、後補票的做法，在特殊時期、特殊案件上或許可以用，但不能當常規！否則，要法律、要程式幹什麼？”
侯亮平心裡不服。他覺得季昌明就是太保守，太迂腐。都什麼年代了，還抱著老一套不放。
反腐敗就要有雷霆手段，就要打破常規！趙家案不就是最好的證明？如果沒有他和沙書記的非常手段，能那麼快撕開口子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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