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一齣口，他就後悔了。這個問題，顯得他如此慌，如此沒有章法。
果然，鍾小艾轉過頭，看向他，臉上出一無奈，甚至有些失的表。輕輕搖了搖頭，語氣平靜，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嘆息：“亮平，你現在去他辦公室，你覺得合適嗎？是打算讓整個省委大樓都知道，你侯亮平在常委會失利後，第一時間就跑到高副書記辦公室去哭訴、去求？”
侯亮平被噎了一下，臉有些發熱。是啊，他現在去高育良辦公室，目標太明顯，影響也太壞。萬一高育良不想見他，或者當面給他難堪，那訊息立刻就會傳遍整個漢東場，他就真的了天大的笑話了。
“那……我們晚上去他家裡？”侯亮平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不確定。
“嗯。”鍾小艾點了點頭，語氣恢復了冷靜和條理，“晚上去家裡，談話也方便。高老師和吳老師都在，有些話，當著師母的面，或許還好說一些。
而且，我們是作為學生和晚輩去拜訪老師，這個名義也說得過去。記住，我們是去看老師和承認錯誤，姿態一定要放對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侯亮平應道，心裡卻更加沒底。去家裡，看似私，但高育良願不願意讓他們進門？就算進了門，面對的可能就不止高育良一個人了，吳老師會怎麼想？家裡的氣氛，有時候比辦公室更難把握。
“禮準備了嗎？”鍾小艾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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