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小艾一條條分析著，思路清晰，彷彿一位臨陣的將軍在排兵佈陣。侯亮平聽著，心裡那份慌和迷茫，漸漸被一種複雜的緒取代。有慚愧，有激，也有一種沉甸甸的力。他知道，妻子己經為他謀劃到了極致，剩下的路，要靠他自己去走，而且每一步都必須如履薄冰，不能有毫差錯。
“我明白了，小艾。”侯亮平重重地點頭，眼神里重新有了一彩，雖然依舊疲憊，但不再像剛才那樣空絕，“我會按照你說的做。工作，我會做好。只是……”
他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出了心底最深的擔憂：“如果……如果沙書記那邊，也因為陳老的緣故，或者因為別的考慮，最終選擇了陳海，那我們……”
鍾小艾的目驟然變得銳利而堅定，看著侯亮平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沒有如果。亮平，我們只能功，不能失敗。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，這關係到你以後在漢東，甚至在整個政法系統的前途。也關係到我父親，以及……很多人的佈局和臉面。所以，我們沒有退路，必須全力以赴。”
的語氣斬釘截鐵，不容置疑。
侯亮平從妻子眼中看到了某種他悉又陌生的東西——那是一種屬於鍾家這個層次的、對權力和局勢的深刻認知與不容侵犯的尊嚴。
他知道，妻子這次是真格的了，不僅是為了他，也是為了他們這個家庭，以及背後更復雜的關聯。
鍾小艾的眼神里著一前所未有的堅定，那是一種經歷過深思慮後的決絕，彷彿己經做好了迎接任何風雨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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