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後靠，了太，顯出幾分疲憊和思慮：“不瞞你說，如果只是育良同志那邊有些不同看法，或者亮平自有些小病，我都有辦法去做工作，去協調。但是……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目看向鍾小艾，語氣變得有些沉重：“陳海也被提名了。而且，陳岩石陳老，你也知道，他對陳海寄予厚。我和陳老的關係，非同一般，他對我的工作，也一首非常支援。現在這個況，讓我很為難啊。
支援亮平，就要面對育良同志，甚至可能還有其他常委的反對，更重要的是，可能會傷了陳老的心，影響我們之間的關係。支援陳海……唉，亮平這邊，我又不好代，你父親那邊，我也沒法說話。這手心手背，都是，難辦啊。”
沙瑞金這番話說得真意切，既表達了對侯亮平的認可和為難，也點出了陳海和陳岩石這個無法迴避的“死結”。
他將自己放在一個兩難的位置上，既向鍾小艾表明了並非自己不想幫忙，而是客觀困難太大，同時也將皮球巧妙地踢了回去——你鍾小艾，或者說你鍾家，既然想保侯亮平，那你們能拿出什麼，來幫我解決這個兩難？
鍾小艾何等明，立刻聽出了沙瑞金的言外之意。知道，沙瑞金這是在討價還價，也是在試探鍾家的決心和能付出的“代價”。
微微垂下眼簾，似乎在認真思考，然後重新抬起頭，目清澈而堅定：“沙書記，您的難，我非常理解。陳老德高重，他對漢東工作的支援，對您個人的誼，都至關重要。這件事，確實讓您夾在中間，左右為難。”
先表示理解，認同沙瑞金的難，這是緩和氣氛，也是為接下來的話做鋪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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