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安靜了幾秒，只有電視裡天氣預報的背景音。陳岩石渾濁但銳利的眼睛看了看沙瑞金，又看看低頭不語的兒子，約猜到了幾分。最近省裡關於檢察長人選的傳聞沸沸揚揚，他不是沒聽過。
“小金子，你就首說吧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陳岩石前傾，雙手按在膝蓋上。
沙瑞金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決心，目首視陳岩石，語速放緩，儘量顯得真誠坦：“陳叔，是這樣的。咱們省檢察院的季昌明同志，年紀到了，己經走了退休程式。現在這個位置空出來了，省裡需要確定接班人。”
他停頓，觀察著對面三人的反應。陳岩石夫婦專注聽著，陳海則面無表，只是下頜線條繃得很。
“常委會上討論了幾，現在主要聚焦在兩個候選人上。”沙瑞金出兩手指，“一個是侯亮平，另一個，就是咱們海子。”
“侯亮平？”陳岩石眉頭皺起。”
“是他。”沙瑞金點頭，“亮平呢，立功心切，有時候確實鋒芒畢了點，但能力和功勞也是實打實的。現在常委們爭議比較大，覺得兩人各有所長，都算合適人選。”
陳岩石聽了前半段，臉上出欣自豪的神，轉頭看了陳海一眼，那眼神彷彿在說“我兒子就是爭氣”。他轉回頭對沙瑞金道：“那不好嘛！海子也是從檢察院幹了這麼多年，從基層一步步爬起來，經驗富，人也穩重。要是他能接季昌明的班，我相信他肯定能把檢察院管好，不給組織添。他的本事，瑞金你最瞭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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