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鈺瑩收拾好廚房，了手走出來，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，拿起織了一半的繼續織著。這是的習慣，看電視或者休息時手裡總要找點事做。
“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？省裡不忙嗎？”隨口問道，手指靈活地穿梭在線之間。
“嗯，該理的事都理完了，就想早點回來。”林華將目從電視上移開，落在妻子溫和的側臉上。燈下，眼角的細紋似乎比前兩年明顯了些，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寧靜的力量。“小凡最近學習力大，你多費心了。”
“我是他媽，這不是應該的嘛。”趙鈺瑩頭也不抬，語氣平靜，“倒是你，最近好像心事重的。是省長任命的事……有變數？”
是極聰慧的子，雖然從不主過問林華工作上的事，但夫妻多年，枕邊人緒上細微的變化，又怎能察覺不到。最近林華雖然表面一切如常，但偶爾的走神，接電話時語氣的些微凝重，都逃不過的眼睛。
林華沉默了一下，沒有否認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：“走到這一步，變數總是有的。不過，問題不大，我能應付。”
他沒有細說，趙鈺瑩也不多問。這是他們多年形的默契。知道丈夫的位置，很多事不能說，也不必說。能做的，就是在他疲憊的時候，提供一個可以徹底放鬆、不用設防的港灣。
“你心裡有數就好。”趙鈺瑩織完一行，換了種的線，“我就是擔心你太累。有些事，盡力就好，別太強求。咱們家現在這樣，我己經很知足了。”的話語樸素，卻蘊含著最真摯的關切和最踏實的支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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