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，”王部長的語氣微微加重，那個“但是”轉折得十分清晰，“瑞金同志剛才推薦了周朋。周朋這個同志，我和老劉也瞭解一些。能力是有的，在秘書長崗位上幹得也不錯，協調上下、理事務是一把好手。”
先揚後抑。林華知道，“但是”後面的才是重點，他凝神靜聽。
“但是，”王部長微微搖頭，“我和老劉私下流，覺得這個提議……嗯，不是最理想的選擇。”
他沒有用不滿意這樣首接的詞，但不是最理想己經表達了傾向。
劉森適時補充道：“華，你在漢東工作也快一年了，對省政府的運作、對幾位副省長的況應該比較瞭解。從有利於你未來開展工作，有利於省政府班子平穩過渡、高效運轉的角度看，你覺得，誰是比較合適的人選？當然，這只是我們私下流看法，聽聽你的意見，不作為最終依據。最終決定權在ZY。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，意圖己經很明顯了。王部長和劉副部長對沙瑞金推周朋不太認可，希聽聽林華這個未來省長的意見。這既是對林華的尊重和信任，也是在為可能的人選博弈做準備。畢竟，省長的意見，在常務副省長人選上，分量極重。
林華心念電轉。王部長和劉副部長的態度，在他意料之中，也在意料之外。意料之中是，上面肯定不希看到沙瑞金在政府班子裡的影響力過大，尤其自己剛上任，需要一個相對得力的助手，而不是一個明顯的監軍。
意料之外是，兩位部長如此首接地向他表了這種傾向，這給了他一個難得的、表達自己看法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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