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的，高老師！”祁同偉立刻表忠心，“我這就去準備！”
掛了電話，高育良走到窗邊，看著窗外沉沉的夜。漢東的夜晚，看似平靜，底下卻己是暗流洶湧。明晚的山水莊園，或許將為一個新的起點，或者，一個巨大漩渦的中心。
他了眉心，開始在心中推演明晚會面可能出現的各種況，以及自己該如何在其中穿針引線，把握分寸。
……
次日下午，京州市委書記辦公室。
李達康顯得有些心神不寧。批閱檔案時常常走神，聽彙報時也時不時向窗外。秘書小金注意到了領導的異常，但不敢多問，只是更加小心翼翼地伺候著。
昨晚與高育良的會面，像一塊石頭投他早己不平靜的心湖，激起的波瀾至今未能平息。高育良答應傳話，這給了他一線希，但林華會如何回應？這種等待宣判的滋味，實在煎熬。
手機就放在手可及的地方，他幾次想主打給高育良問問況，又強行忍住。不能急，越急越顯得自己沉不住氣。他不斷在心裡告誡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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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