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你進去了。”顧深庭繼續說，“我在車裡坐了一會兒，想著你簽完約應該會出來，就等了一會兒。等了一會兒你沒出來，就又等了一會兒。”
“等了西十分鐘。”沈知意接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他看了一眼，角有一個極小的弧度，“後來你出來了，跟周硯白一起。你笑了一下，和他說著下週見。然後我就走了。”
他說得很平淡，像在講一件別人的事。
但沈知意聽出了那個平淡下面的東西，大概是某種己經消化過了的、不想再拿出來咀嚼的緒。
“你那天找我有事嗎？”沈知意問。
顧深庭看著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沒有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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